星野冬今继续控诉着:“我是你的玩具吗?”
听到这句话,五条悟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星野冬今现在好像真的生气了,而且是从未有过的那种严重程度。
他连忙否认:“我从没这样想过。我一直……”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冬今打断:“但你一直都是这样做的,你总是做一些让我觉得很痛苦的事情。”
五条悟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这麽多年来,一直都是星野冬今来哄他。
他从来都不知道,星野冬今生气了该怎麽办。
有时候他闹得太过火,就算把她惹得不愿意理他,或是累得不想说话,但只要他主动来找她,或是撒娇或是别的什麽,星野冬今总不舍得把他晾得太久,也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麽难听的话。
“小悟,在你的眼里,我和充/气/娃/娃的区别是什麽?”
她从来没对他说过,这样难听到刺耳的话。
女人的用词那麽尖锐,好像一根无形的针扎进了他的血管,随着血液的流动,针体的冰冷融进全身上下,又痛又凉。
“你在说什麽?”五条悟有些急了,“我怎麽可能会这样看你!”
低沉的声音略带梗塞,但他却不知道该怎样準确地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
他握着女人的肩膀,苍蓝色的眼睛盯着那双哭得红红的杏眸,全知全能的六眼努力去窥探她的心。
但可惜的是,他什麽都看不到,他的眼睛里倒映出来的全是星野冬今痛苦的表情。
“你以前,从来都没有拒绝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