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痕迹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让五条悟忍不住升起一种想要毁掉它们的沖动。
他的表情渐渐变得冰冷,带着薄茧的指腹重重地摁在那道红色的印子上,问道:“这是什麽?”
冬今痛得皱眉,努力缩着脖子,然而却被对方狠狠地钳着,动弹不得。
“这是……这明明是你……”她痛得连声音都带了哭腔,对他求饶,“伤口真的很痛,快放开。”
五条悟根本不想放开她。
那两张碎掉的婚姻届,让他对她脖颈上的伤口,越发难以忍耐。
“你失蹤了半个月,我都没有碰过你,”五条悟反问她,“这怎麽可能是我?”
说完,他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怀里。
男人低头,薄唇凑到她的脖颈上的伤口,重重地吻了下去。
他亲得很用力,仿佛要用自己留下的痕迹,将这道陌生的红色印子彻底覆盖上。
疼痛的感觉是那麽熟悉。
这让冬今回想起,很多年前,也是在这条长廊里,只有十八九岁的五条悟,曾经对她做过的那些事。
那阵子,他莫名地突然喜欢上了露天的地方。
盛夏夜里的蝉鸣声总是孜孜不倦地响着。
他故意拉开和室的障子门,让白纱般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女人雪白而柔软的皮肤上。
十八九岁的男孩子伏在她的耳边,带着戏谑的笑意对她说:“冬今好像很喜欢星星和月亮,以后经常让你看,好不好?”
她害羞得要死,脸颊红透了,咬着自己的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会引来其他人。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他好像对女人的表情很满意,以至于比平时心情更好,落在她脖颈上的吻也更用力了,以至于第二天,无论冬今抹了多少层遮瑕粉底都遮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