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没有一种方式派得上用场。
直到最后的那些日子,轮到死神和他抢人,即便五条悟是全知全能的六眼,也注定必输无疑。
在那之前,星野冬今一直都是自愿留在五条家的,五条悟不需要强迫她做任何事。
但是,当所有的欲/望都被满足之后,五条悟就开始想要更特殊的东西,
——不只是事无巨细的温柔体贴、不只是一餐一饭的悉心照料、不只是有求必应的纵容偏爱,而是女人对男人的爱,就像他对她的那种可以说成是疯狂的爱一样。
五条悟很喜欢吃青花鱼,但在星野冬今离世之后,他就再没有吃过。
从小到大,他吃惯了被星野冬今细心剔除过鱼刺的青花鱼肉,后来面对着带有可以划伤人食道的尖刺的青花鱼,即便鱼肉被烘烤得再美味,他也没了食欲。
就像现在,因为他曾经见过满眼爱意地捧着他的脸亲吻他的星野冬今,所以就不想再要这个拒绝他的女人了。
“因为觉得我是‘陌生的’,所以不可以吗?”
五条悟站在桌案前,浓密的银色睫毛微微垂下,那双苍蓝色的眼睛盯着她,这样问她。
冬今慢腾腾地从桌案上直起身,理了理淩乱的鬓发,将那根金色的蝴蝶簪子重新端端正正地插回发间。
“不只是这样,还因为……”
她擡手拢了拢自己的和服衣领,指腹不经意间触碰到那几道指痕,有一种很明显的痛感。
“因为你亲得我很痛,所以我不想做这些事。”
女人坐在桌案上,浅蓝色的和服很衬她现在低眉微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