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冬今终于确定了这段时间一直摇摆不定的一件事,
——五条悟是个男人,是一个危险的男人。
对她而言,五条悟作为男人的危险属性,应该优先于他作为小朋友的恶作剧属性。
冬今终于下了狠心,在挣扎无果之后,用力咬了一下他的唇。
腥甜的味道在这个兇狠的吻中蔓延开来。
五条悟吃痛,只能放开她。
冬今马上剧烈地咳嗽了两下。
没了男人的钳制,重心不稳的冬今往后退了两步,细腰靠在了放着祭品的桌案边沿,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氧气。
她咳得脸颊滚烫,细白的手指揉着刚刚被他捏得生疼的脖颈,那上面慢慢浮现出几道红色的指痕,在女人雪白的皮肤上显得十分刺眼。
然而,冬今的呼吸还没平複下来,男人便再次欺身过来。
她被他腾空抱起,耳边传来了水果和瓷盘掉落在榻榻米上的声音。
穿着浅蓝色和服的女人躺在黑色的木质桌案上,就像一株落进深渊的兰花。
深黄色的天花板在她的视线中还没有停留几秒,马上被一个宽阔的肩膀严严实实地遮住了。
男人的大掌握着她的手,用带着坚硬胡茬的侧脸轻轻地蹭着她柔软的手心。
这样自下而上地望了过去,冬今发现他的肩膀好像厚实了一些;更加瘦削的脸颊,也让眼窝显得更加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