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陶瓷茶杯的女佣打破了这份静默。
“家主,夫人。”
女佣将茶盘放在五条悟的手边,然后便悄悄地退下了。
而女佣对自己的称呼,也让冬今有些不适应。
她早就习惯了在五条家做工的女孩子们,称呼她为“星野姐姐”。
而“夫人”这个称呼,一向只属于五条悟的母亲。
“我现在不能喝茶。”冬今解释着。
她有了孩子,一切刺激性的食物都不能碰。
“我知道,”五条悟说,“所以让女佣準备了的热牛奶,可以安眠。”
十年后的五条悟,好像更成熟了、更温柔了、更体贴了。
那双宛如沉澱了时光痕迹的苍蓝色眼睛,比冬今所熟知的那个五条悟,更加深情。
冬今从他的手里接过那杯牛奶,杯壁一点都不烫手,一摸就是刚刚好的温度。
她在男人的注视下,喝了半杯牛奶,然后将陶瓷杯放在了身旁。
温热的牛奶下肚,她仿佛打开了心扉。
冬今想问五条悟,她的孩子到底发生了什麽,也想问那张离婚协议是怎麽回事。
可是就在她準备开口时,突然就感受到大脑中一阵眩晕。
女人身上的力气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倾数抽走,甚至都坐不稳了。
恍惚之间,冬今感受到摇摇欲坠的自己跌在一个宽阔而熟悉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