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她以为有些事是自己无法阻止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一阵咒力的波动,紧接着,伏在自己身上的重量稍稍变重了一些。
“哦呀,看来我回来的时机不太凑巧。”
一个比刚刚的少年音更沉稳的男声落入她的耳中。
冬今睁开眼睛,就看到戴着眼罩的男人出现在她的身边。
她撑着胳膊从榻榻米上坐起来,然后单手拢了拢被撩开的和服领子。
“你回来了?”冬今关切地问他,“在十年前怎麽样?没受伤吧?没事吧?”
“我当然没事,但你好像有事的样子。”五条悟对她说。
隔着一层黑色的眼罩,冬今似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六眼,正在将自己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打量着。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拢了拢自己的和服衣领,然后将腰封上散开的金色丝线重新系了个蝴蝶结。
“还有这里,”五条悟擡手碰了碰她腰后的绸缎,“这里也歪了。”
冬今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忍不住念叨着,十年前的五条悟真的很不让人省心。
然而,她不疾不徐的样子,对五条悟来说格外刺眼。
“你都不解释一下?”男人这样问她。
“解释?”冬今好奇地问,“解释什麽?”
五条悟被她的反问噎得有点无语。
冬今全神贯注地和腰后的绸缎较劲,一时之间没有注意到五条悟的情绪变化。
她走到和室的镜子前,背过手臂去拽那两片歪掉的绸缎,努力将它们调整回原来的角度。
就在她终于将绸缎扯回原位的瞬间,冬今就看到镜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