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西亚随手拉开书桌的某个抽屉,将证书毫不care地扔进冰冷的小黑屋,从现在开始,它,没用啦!
因为长得丑,所以直接被扔进小黑屋里不闻不问里德尔默默地伸手摸了把自已的脸,幸好幸好:他有鼻子、有头发,长得也不算差。
有用,他还是有用的。
“我果然还是想找卢娜玩儿去,在家里实在是好无聊哦……”
卢西亚在自已那张大床上面咕噜来咕噜去,幸好她前胸后背的贯穿伤已经恢複的差不多,要不然照着这个架势咕噜下去,伤口肯定会裂开。
“再过几天就可以去华夏了,这几天还是好好的写作业吧,”里德尔满脸无奈地扑到脑袋上的银色小狐貍,那毛绒绒的大尾巴扫得他脖颈处痒痒的。
“看完了,不想写,”卢西亚随爪掐诀变幻出几只小纸片人当劳动力,趴在里德尔的脑袋上用爪子扒拉起对方的那撮小呆毛:“卡哇伊!”
“阿奈!”
那双狭长宛若猎鹰般的红色眸子翻涌着浓浓的委屈,当卢西亚那条漂亮的尾巴不断掠过脆弱的脖颈。
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将自已的致命点暴露在卢西亚的面前,甚至在卢西亚曾吻过他的咽喉时,还有那麽一股柔和的暖流温润过心脾。
他有些贪恋那种感触,他愿意向卢西亚袒露所有,他甚至愿意将自已的一切都交付与卢西亚,性命也好、灵魂也罢。
“嗷?”
小狐貍歪着脑袋轻甩两下尾巴,用下颚轻轻剐蹭着里德尔的脑袋,如果有华夏的修者看到如此精怪的银狐,肯定也会说句理解纣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