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头疼地压了压自己的太阳穴。
这孩子虽然不是他所带班级的学生, 但高专也就那麽大, 他姑且还是知道有这麽一号人的。
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个典型的叛逆期少女,之前偶尔从休息区路过会听到对方对着电话那头、大约是母亲一类的长辈大声争辩着什麽“毕业之后我会继续从事咒术师不会回到那个家的”、“之前我和xx君分手的事情就是你害的,这次绝对不会听你的”一类严重的分歧。
印象再怎麽出错,记忆里的对方好像也不是现在这麽个看起来呆呆傻傻的性格。
而且单用六眼看, 样子真的是有一点奇怪。
“我说你——”
想着,五条悟凑近了些, 一个居高临下的角度俯身看下来, 扒拉着墨镜用蓝眼打量她:
“真的还是原来的那个吗?”
果然,被问及的少女立刻一副被看穿的惊慌样, 根本藏不住事,心虚全写在脸上。
“喂, 你够了。”
或许是误认为少女瑟缩发抖的反应是单纯被自己这个大块头同窗吓到, 家入硝子看不下去地将五条悟扯远了些。
“能不能别总是一副这样, 翻着个三白眼从上往下俯视人?”
她学着他做了个拉墨镜、一个劲往前凑的动作,无奈地叹气。
“就是因为你老这样, 学生们才总是跑来我这里抱怨你这家伙‘好可怕’的。”
“…哈?”
见自己风评被害,五条悟也顾不上去管那边那个毫无危害的小呆瓜到底是个什麽来头了。
“我哪里可怕了?……不对,他们竟然还敢在背后讲我坏话?
明明我可是为了他们那群小兔崽子废了好大的劲才改掉了‘o re’的自称了耶?未免也太不知好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