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刮落叶,萧萧索索。
被孤苦伶仃丢在原地的白发咒术师眼角兀自流下晶莹的泪滴。
五条悟:可恶!!
女儿居然这麽快就进入了不再需要爸爸的叛逆期!
这一切归根结底绝对是昨天晚上小天才儿童手表里那臭小鬼的锅!
“这一天终于来了吗!?猫猫是已经厌恶我了吗?是已经嫌弃我了吗?
果然是因为觉得爸爸已经成为一种负担了吗??”
校门口,一副山崩地裂的白发咒术师,捧着心口声泪俱下。
此刻的他,脑内已经快进到长大版的猫猫顶着美黑皮、涂着白唇彩,一身辣妹打扮胳膊挽黄毛、满脸不屑地说着“臭老头,少来管我”时的悲哀场景了。
伏黑惠:“…………”
伏黑惠并不想看着这个二货在这里夸张地飙戏,也不想围观他头顶冒出来的诡异画面。
他捂住快要被连带目光给过路人洞穿的帅脸,指指身后交替着两条小短腿摇摇晃晃跑回来的小家伙。
“嗯?……呀,猫猫!”
一回头,见到扑向自己的依旧是那只玉雪可爱糯米团子一般的小不点女儿,没有美黑没有黄毛更没有伤人的言语与嫌弃眼神,五条悟的荷包蛋眼没忍住又扩大了一圈。
“爸爸?”
不明白自家笨蛋父亲为什麽落泪的猫猫歪了歪小脑袋。
她伸手在对方的白毛脑袋拍了拍,之后悄悄挪得离海胆头哥哥的方向偏一些,找了个dk看不到的角度悄悄摸摸从袖口里扒拉出了藏住的一只牛奶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