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内回想着之前在医生那处的咨询,他按照万能谷歌搜索出来的步骤一步一步帮小家伙补办了亲子手册,打算过一段时间等猫猫这回的病完全好后再将小姑娘重新带过来补加疫苗。
“zzz…”
完全不知道像今天这样被爸爸“背刺”的打针经历之后还有好几轮,此刻睡得一无所知正酣的猫猫像只小树袋熊牢牢抱着自家老父亲的脖子,和身体大趋势分离的小脑袋却远远歪至另一半,很危险地在半空一点一点的。
拿到新手册的五条悟这会儿刚填了一半信息,才想起来要去肩上扶高难度睡着的笨女儿的小脑袋,一擡手将那颗相当岌岌可危的小脑袋赶紧薅回去。
等他伏案继续着又写了几笔,猫猫全是反骨的小脑壳还是不屈不挠地歪下来,整个小人呈现出“枯萎玫瑰”的图案,如同倒下去的小麦子。
“这孩子……”
无奈地叹了声,生怕孩子睡着睡着手没抱稳大头朝下,五条悟唰唰两笔潦草地填完信息,将手册塞到小朋友兔子兜帽里塞好,换了个不溜的肩膀重新抱小孩。
被他轻微一挪动,猫猫嘴里立刻嘤嘤地发出小孩子那种刚醒时有点萌萌的怪声音,明显被弄醒了,很快抖抖蹭压到卷卷往上掀的小睫毛稀里糊涂睁开眼。
刚醒的小朋友这会儿表情有种给人揍了一拳的懵懂,有点傻乎乎的却看起来有种天然的可爱。
“?”
她擡了小脑袋左右张望了好半天,又和不熟练的操线师操控的小木偶那样钝钝地昂起头,和五条悟呆呆对视过一阵,似乎缓了好久也才大脑複苏、想起来眼前的人究竟是谁自己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