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洗澡澡,要。”
五条悟掐了一把小朋友拼命仰起来才能看得到他那颗头的小包子脸,失笑:
“爸爸可不能和你一起洗,不-行,达-咩。”
猫猫听不懂,又或者她装作故意没有看到男人双臂比出来的巨大的“x”,耍赖地说什麽也不愿意从他腿上摘下来。
“怎麽办呀,五条先生……”
津美纪捏了捏手中猫猫完全不分去一丝视线的小鸭子,“嘎叽”一声苦恼道。
“她好像很粘你,比起小鸭子,更加喜欢你。”
“啊呀……”
五条悟沉思着保持着腿上黏着个小牛皮糖的状况绕着客厅走了一两圈。
发现走完以后腿上的小护膝还紧紧地粘黏着,摸了摸下巴猜测:
“她应该不是喜欢我,而是太胆小。”
害怕一和他分开,就会被可能从浴室冒出来的怪物抓走吧。
“?”
津美纪疑惑地眨了眨眼。
看着一副思索表情的白发咒术师又带着他那腿部挂件走了一圈,最终熟门熟路摸进家中放置运动器材的小柜里,翻出一只崭新的羽毛球。
“五条先生要打羽毛球吗?”
见状,津美纪头顶的问号更多了。
虽然她这些年基本也已经习惯了白毛先生想一出是一出的、无比跳脱的处事风格,这会儿到底还是相当好奇地多问了一句。
“不是羽毛球哦。”
指了指自己手里托住羽毛球的五条悟严肃转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