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股血涌上了头顶,走过去兜头打了她一个大巴掌:“你不配评价他!还想我再在你脸上划几道吗?!”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我,脸上的疤痕在月色下有着可怖的沟壑。
随即她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原来是你!贱人!我要杀了你!你们涂山家的狐貍没有一个好东西!你嚣张什麽?!这麽久了还没混上个侍妾,怕是他不稀罕你爬床吧?!我只恨没让长宝在清水镇顺手把你也杀了!”
我又抽了她两个嘴巴:“谁稀罕当侍妾?!我不像你,爬了很多的床,依旧混成了个乞丐。人家都不瞎,都能看出来你心特别髒。还想杀我?你先想想自已明天会不会被斩吧!”
她依旧大喊大叫,被土兵们扯了破布勒住了嘴,拖了下去。
我胸中翻滚的气血稍稍平複了些,思索着她的话,大概是她在西炎城乞讨,路上发现了我或者鬼方端,寻到长宝告了密,长宝循着蹤迹摸到了清水镇探了底,这才告诉了静夜。
幸好五王七王那时已经不想杀涂山璟而是想让他回来代替涂山篌掌权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秋夜的凉风吹过来,我站在原地,打了个哆嗦。
这一场闹过以后,周围的棚户依旧静静的,没人敢出来。吃到肚子里的布施饭,不知道能持续到哪一天,不能用来消耗在无关已身的热闹上来。
我一路思索着回了房间,打算把明天布施的分量再增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