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斩钉截铁:“去!”

于是他骑了毛球带着我,又飞上了天空。

在林中细细地徘徊了一圈,没有发现西炎土兵的蹤迹,于是他选择向西飞,看看是不是他们抓了辰荣军立马就往西炎赶。

此时空中传来一声鹤唳,我回头一看,涂山璟衣角翻飞,也驾着貍貍赶来。

相柳喊了声“跟上我!”,便继续飞去西边了。

飞了一阵子,远远地看到地上有一小队土兵样子的人在骑马前行,相柳忽然扯过我腾空扔给了涂山璟。

我像块大饼被突然抛了出去,恐高让我叫不出来,好在涂山璟跟在后面,见状立马用貍貍接住了我。

我惊魂未定地抓稳貍貍,看见相柳已经俯身沖下去和那几个土兵打了起来。

他灵力强大,所以胜负分得很快。

西炎土兵除了三个被击倒在地用灵力化作的绳子捆绑起来的活口以外,都被他击杀了。

涂山璟让貍貍也降落下去。

我一眼看见了西炎土兵马背后面绑着的两个人头。

其中一个下巴一圈络腮胡子,眉毛粗长,眉上一道暗红的疤。

正是我那义兄,王十八。

“军师!他们捉了我们要逼我们说出大本营的所在,王大哥和牛大哥坚持不说,他们就……就……”剩余的两个辰荣土兵哭着说道。

我身体不停地颤抖,视野里一片泪蒙蒙,想走过去把他的头取下来,再去寻他的身子给合到一起。

总是说话那麽大声,总是嘻嘻哈哈的大哥,人也好动物也好都能医治的大哥,吃糠咽菜也能谈笑风生的大哥,如今只剩这麽一点点,这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