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他状态不太好,安慰道:“别说了,别回想了,都结束了。”

他眼睛也红红的:“不,我要想!三舅爷已经投降了,我给他留着条命,但是他还有余党,盘根错节的,不能一下子都杀了,得慢慢清理。还有奶奶,和我妹妹,我也多派了人保护。但是我还想着你,还有——”说到这里他留意到我的表情,苦笑了下:“抱歉,吓到你了?”

我摇摇头:“没有。我只是担心你。你压力太大了。”

他擡手捂住了脸,揉了揉,躲在手后面闷闷地问我:“你能摸摸我麽?像别人的姐姐或者妈妈那样。我手髒,不想碰你。”

我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一下,两下,像我当狐貍时别人摸我的毛儿。

他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叹息,随即又开口道:“你让我问的那个事情,我问了三舅爷。起先他不肯说,后来见我屠灵剑的威力,也索性不挣扎了,我问他什麽他答什麽。他说他的陈年旧病是受了重伤引起的,从五王那里得来了个办法,琼山灵泉水混归墟水晶粉末,泡上一泡,都可以恢複。”

我问他:“琼山的灵泉在哪?”

他摇了摇头:“三舅爷也不知道。是五王那里存的给他的。我暂时没法追查到五王那里去了。”

我回道:“那就先不查。你先缓一缓,休息一下,保护好奶奶和妹妹,其他的都不急。余党能降的就留,不能留的就都斩了,反正你那剑砍瓜切菜一样的很简单,杀鸡儆猴,其余的就都降服了。”

他笑了:“还是你兇狠。鬼方氏见了都要怕上三分。”

我见他放松些下来,也笑:“都是磨练出来的。”

他站起身来,问我:“那不想那麽多了,先喘口气再说。你待会可有时间?我们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