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璟又假装急切:“那殿下可知,家夫此刻在哪里?”

始冉别开了脸:“这个嘛……”

涂山璟拿下了面纱斗笠,始冉就像那向日葵,一张脸又转了回来,癡癡地盯着涂山璟的脸看。

涂山璟擡起手擦了擦眼睛,带着哭腔道:“前几天,我听下人说他被老夫人唤去,也不知道是问什麽事情,从此就没回来!连声招呼也没打,连个书信也没留下,就这麽急急地走了,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我问老夫人,老夫人讳莫如深,我探下人口风,下人只说不知。我想着他最近跟西炎城这边生意往来比较频繁,这才孤身一人前来寻找。听得殿下大名,这整个西炎城都是殿下的,寻个人自然也是不在话下,不知殿下能否帮着寻找?”

始冉盯着他的脸,出神了似的不作声。

于是涂山璟又唤他:“始冉殿下?”

始冉这才如梦初醒似的,回了神,依旧偷瞧着他问:“嫂嫂和他……伉俪情深哈?这才多久就巴巴儿地出来寻?”

涂山璟叹道:“唉,我也是没辙了!你知道的,我出嫁前原是个丫鬟,锦衣玉食不过是靠着他大少主的权势,我富贵惯了,如果他出了个三长两短,哪里去寻别的有钱男人养着我呀?!”

始冉贼眉鼠眼地笑了:“那倘若……我是说如果,有那麽个有钱的男人可以养着我们蓝玫呢?”

他这寻得了话语中的那一丝丝空隙,连夫人都不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