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现在不是喊痛的时候,我坐起身看向了小六,轻声说道:“蛊……到了我身上。”

小六闻言大惊失色:“怎麽会下到了你身上?!”

涂山璟同时问道:“什麽蛊?”

小六看了看他,垂头丧气地回道:“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麽蛊……以前百黎的一个老婆婆送我的,我以血喂养,只知道种给对方的话,我痛对方也会痛……我原本是想种给玱玹的,我……”

血。

虽然我和叶十七都曾喝过小六的血,但是蛊虫上我身不上他身,大概是因为我喝的时间更近些吧。

相柳也开了口:“那,可有解蛊之法?”

我摇了摇头:“百黎的情人蛊,一雌一雄,脾气难测,极难驾驭。中蛊者命脉相连,感受相通,这也是为什麽小六痛,我也痛的缘故。”

说罢我轻轻敲了敲手,眼见着小六瞧着我瞪大了眼睛。

一时之间屋内衆人默默无言,各怀心事地沉思着。

还是相柳先开了口:“情人蛊……听起来是有情人之间用的。”

王十八张开大嘴看向我。

我沖他笑笑:“是呀,我还蛮喜欢六哥的,他也经常来我这里坐一坐,或许——”

或许我们之前一起在黑暗的绝望中度过,她脆弱的神经有了我的陪伴才不至于崩溃。更往前,她帮助路边的我,甚至拿自已的血来救我……总之我是蛮喜欢她的,有情人,有情就好,至于是爱情还是别的情,那都是人类自已擅自分的类,有时自已兴许都区分不出来,更何况蛊虫呢?总之我现在和她是同命连心了,我连不喜欢她都不能够,因为一旦讨厌了她,情人蛊便成了断肠蛊。好在,我是真的讨厌不起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