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道:“好呀好呀,六哥救命之恩,我得好好感谢呢!”
小六一摆手:“言重了!举手之劳,哪里就救命之恩了,我这医术,也就那麽回事儿!说不定是你自已福大命大,挺过来了!”
我看着小六笑道:“六哥谦虚了!”
串子贼眉鼠眼地瞧着我俩笑,偷摸儿和小薇嘀咕道:“我还以为没戏了……你家姐姐和那小姐夫是不是到底还是闹掰了?啥时候和离呀?”
小薇不明所以,只给了他一个疑惑的表情。
小六支使他:“串子!你上市场去把十七找回来,说今天不用买那麽多菜了,早点回来吃饭!”
听了这个名字,我还是会稍微心痛那麽一小下。
不过只是一小下,一会儿就好,他回来之前,肯定会好。
等到我和小薇帮着桑甜儿把菜都洗净备齐,十七被串子领了回来。
他进屋放下背上的小背篓,一擡头正与我对上了目光。
他的目光很澄澈,没有上次雪中相见时的凄楚,也没有满溢的情绪,只坦蕩蕩地。
他对我点了下头:“来了?”
说罢他转身去洗了洗手,系上围裙,到厨房炒菜去了。
衆人閑聊着,帮忙打下手,倒也其乐融融。
等到十七走出厨房抹了抹头上忙出的汗,最后一道菜被端上了桌。
小六举着酒杯提了祝辞,大家哄笑着干杯。
我尝了一口十七做的菜,清淡鲜香,是他平日里爱吃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