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道是因为害怕洩露自已狐貍的身份,没告诉小六他爱吃鸡?
我说不上心里什麽滋味儿,只觉得像那五味蚕豆,酸中透着鹹,苦里还品出来点儿甜,最后辣辣地刺痛着。
小六吃完一抹嘴,掏出钱付账,又对我一拱手,拎着鸡溜溜达达地回去了。
我心想,至少爱吃鸡的涂山璟今晚能喝上鸡汤了,借花献佛,也算不赖。
过了几天,王十八上门来,要请我们吃饭。我和他、巧彬也算好久没见了,约在镇里一家酒楼的包间里相聚,自是十分亲切。
尤其巧彬,抱着我的脖子在我怀里不肯走,直唤我“娘”。
王十八见了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我那里没女人,她还不习惯呢,这下见了你们又撒上娇了。苦了你们两个没成亲的妹子帮我带孩子,来,大哥敬你们一杯,多谢你们千里迢迢帮我把她带回来,也多谢你们帮我照顾她那麽久。”
我和小薇端起酒杯,笑着回:“不苦不苦,巧彬蛮乖的,我们照顾她还挺有意思呢!”
王十八一饮而尽杯中酒:“那你们挺厉害,我带她一个头有两个大,简直不知道她一天咿咿呀呀地都在哼些啥。”
我给他又倒满:“小孩子嘛,总归是那些诉求,饿了渴了,冷了热了,要上茅厕了要人陪了,依次试一试就好了。不过大哥,以后巧彬上学怎麽办吶?她现在已经快三岁了,学说话迟了些不怕,但是以后得赶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