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都邻里邻居的,说什麽买啊!直接送你就完了。”我忙道。
“嗯……”他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我知道,他这是一时权宜,到了地方拿了面粉,一定是会一分不少地给我钱的。
没走多久就到了,我离开的时候刚过中午,春桃生孩子这一阵子,店里的货照常应该是卖完了,所以此时门上又挂着打烊的牌子,小薇可能是抱着巧彬去隔几家那个院子里看小狗去了。
我掏出了钥匙打开了门,他一直帮我把肉背到厨房。
指挥他拿了面粉,他果然掏出了钱,按照市价给我,我推说手不干净不接,他便笑笑把钱放在了竈台上。
我一边在盆子里洗手一边叹道:“哎呀!客气什麽!”
他在身后乖乖答道:“做买卖的,一码是一码。”
然后他像是转移话题似的,问道:“姐夫回去了?”
我拿着手巾擦手,嘴里囫囵答道:“嗯,待了没两天就回去了!诶对了,说起这个,你跟我过来。”我转身出了厨房,到旁边的仓房里取出一个袋子递给他:“昨天我去赶集,看见有中原来的手艺人卖靴子,我看挺好的就买了双,但是不知道大小合不合适,你帮我试试呗?”
他接过鞋子看了眼,说道:“这是轵邑城发祥的老字号,在很多地方都有卖的。”
我打哈哈道:“是哈?那他真没诳我!还是十七识货呀!快试试,我看你姐夫好像比你脚大些。”
他弯腰去穿,柔顺的发丝在背上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他直起身,垫着袋子踩了几下,说道:“我穿着是正合适的,大约余有一指宽的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