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木气得上前要打她,被她用灵力隔空送上半空中,又重重地摔了下来。

我苦于自已没有灵力,这帮人也不听我的劝,只能在旁干着急。

换了身浅青缀鹅黄裙子的阿念走出门来,见了他们拍掌笑道:“我正懊恼刚才没打过瘾呢!这下好了,送上门来了!海棠,给我狠狠地打!”

海棠回身应了,又转过去用灵力操纵着老木上下起伏。

我看不下去了,打算利用舆论曲线救国,求助于群衆的力量。

我在聚集起来看热闹的人群中出声道:“怎麽说打人就打人了?做生意不是应该和气生财嘛?”

有那认识老木和串子的,不敢出手,但是出言帮了腔:“是啊,他们向来与人为善的,怎麽就打起来了呢?”

我接茬道:“对啊对啊!别不是有什麽误会吧?”

“啧啧啧,这个打法儿,我看不光是打人,还侮辱人呢!”自然有那看不下去的窃窃私语。

阿念横了我一眼,走过来抓着我的衣袖,另一只手指着我道:“我告诉你,少在这里煽风点火。刚才我已经放过你了,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当心我连你一起打!”

这时,玟小六拨开人群赶了过来,一拱手道:“他认输。还请姑娘停手。”

阿念松开了我,不理他,转身对海棠说道:“海棠,我要看他驴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