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那阵子,瑞阳领着小薇和她提前回青丘,中途给玱玹捎信的时候,她趁机爬上了玱玹的床。

原来涂山璟的失蹤,她也贡献了一份力。我磨着牙,爪子深深嵌入树干中。

玱玹听了她这情意绵绵的一番话,没有言语,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森莺见状乘胜追击:“您如果不信,可以派人去我那里看看。与您初见时您给我披的大氅,至今我还好好留着。我——”

玱玹打断她:“如果你对我确实情根深种,那为什麽你又和始冉搅到一起去了呢?”

森莺愣住了,满脸通红地辩解道:“殿下,我没有!是他……喝醉了,钻进了我的房间,我抵抗不了……”

玱玹掐住她的下巴,狠狠说道:“你别以为你在西炎城窝着我就什麽都不知道!我给你的大氅你收着,他给你的镯子你也戴着,怎麽,你要把这些王子都收罗到裙下不成?!我告诉你,这样的镯子他打了一箩筐,随便哪个女的他随手掏出来都会给!”

森莺左右摇头,泪水涟涟:“殿下,我实在是没办法。左等右等殿下都不来,他又逼得紧,我……”

玱玹松开了手,嫌弃地掸了掸蹭到手背上的泪水:“你也别会错意,我那晚和你,就像最开始说好的,不过是场交易。你在西炎城待了这麽久,这样的交易估计也见过不少了吧?你的酬劳我已经给了,你的情意麻烦你收回去吧。”

森莺扑到他怀里,放声大哭道:“殿下!森莺知错了!只要能在您身边伺候,我什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