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起来:“等会儿,先打住,你要给他多少?”

他略一沉吟:“你一年月例银子五十两,按残存契约时间再多算些,就按两百年算,便是一万两银子。折合成金子的话——”

我惊叫出声:“多少?!一万两?乡下娶个媳妇也就十两八两的,你这一下子给出去那麽多,够他买下我老家那片儿了,你不心疼嘛?!”

他看着我笑笑,眼波流转:“不心疼,花钱买个心安,这笔买卖划算得很。”

我“嘶”地倒吸了口冷气,替他肉疼:“你不心疼我心疼!这要是传出去,他一夜之间发家致富,那怕不是要今天多出个堂哥哥,明天多出个远房表弟,没完没了地来打秋风。”

他眯着眼摇了摇头:“不会的,指腹为婚只能指给一个人,表弟来了也没用。”说罢他握起我的手,笑道:“开始替我省钱了?”

我面上一热,低了头有点害臊:“这不是怕你被狠敲竹杠嘛……”

他矮下身来,自下而上地看着我,很认真地说道:“我有钱的。不用替我省。”

我又转向了另一边,声如蚊蚋地回道:“知道了……”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若枫的声音响起:“少主,我刚才见瑞阳出去了,你可醒了?大少主那里刚传来了个口信儿。”

涂山璟松开我,站起身来说道:“我醒了,你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