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我去也是听涂山篌準备好的说辞,没有什麽价值,不去便不去吧,于是回身倒了杯水喝。
静夜在里间给他铺床,突然奇道:“咦?床单哪里去了?!”
我回想起昨天,脸上一热,一口水差点呛到。
静夜听我在这吭吭咔咔的,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背,正巧看见了桌子旁边的火盆。
她“哟”了一声,说道:“在这里呢!怎麽少主大夏天的把火盆拿了出来,还把床单给弄成这个样子?上好的天蚕丝,白白地碎成——”说到后来,她仿佛想起来什麽似的,立马住了嘴。
我擡眼看她,不知她看破了什麽没有。
她神神秘秘地俯身对我“嘘”了一声,说道:“可能是少主的那个……少主怕羞,自已毁了,你也莫要声张,待会我端出去处理掉。”
我松了口气,可惜她猜错了,不是涂山璟的,是我的……
我心有愧疚地帮她干了好些活儿,等她端着火盆鬼鬼祟祟跑出门去,我也就回了自已房间。
小薇帮我留了早饭,我吃过后又拿出那枚日辉晶石。
“兰香,你醒了吗?”我对着它问道。
晶石内依旧没有半点声息。
一种奇怪的感觉笼罩了我,未等我反应过来,门就被敲响,瑞阳的声音响起:“姑娘,广林托我给你传个口信儿。”
我听罢应了一声,来不及再唤兰香,把晶石收回到衣箱里,便开了门。
瑞阳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低声道:“他说替姑娘瞧着动静,大少主差他拿了碗避子汤给那蓝媚姑娘喝,还说她现在几乎被软禁在偏房,大少主一大早去老夫人那里了,估计是说成亲的事儿,二少主去他那里便扑了个空,这时候也去老夫人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