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我擡头一看,喧昼换了身湖水绿的衫子走了出来。
她走下台阶,屈膝回了一礼,款款答道:“奴婢喧昼,是防风小姐的贴身丫鬟。多谢涂山二少主,只是小姐本就是顺路来送酒的,不巧方才得了府里的飞书,说有急事,已经先回去了。我留在这里收拾东西,待会儿收拾完去禀了太夫人也就回去了。事出突然,还望二少主莫要见怪。”
涂山璟听罢,和我对视了一眼,又道:“多谢你。不知是何事那麽急?可需要涂山氏的帮忙?”
喧昼摇了摇头道:“小姐没说,只是看过以后神色很匆忙,嘱咐了我几句便走了。等我见了她传一下话,如果需要帮忙,再来请少主。雨骤夜寒,二少主还是请早点回去休息吧,莫要因为跟奴婢在风中说话着了凉,奴婢担待不起。”
涂山璟笑了笑,点点头:“晓得了。那回头替我问你家老爷少爷和小姐好。”说罢他一转身,便往门口走去了。
我看了喧昼一眼,见她躬身行着礼,却擡头偷眼瞧着,被我抓了个正着。
目光相对,她很心虚似的,马上垂下了头。
我也屈膝一礼,转身跟上涂山璟。
出了院门,我便问道:“少主,守卫说没见小姐出门,那防风小姐是躲在屋里面吗?”
涂山璟摇了摇头:“屋内没有别人的气息,确实只有喧昼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