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起身拽住我的手,把我拉近他的身旁。

“我……你放心,我会禀明给奶奶,给你一个名分的。”他眼神盈盈若水,脉脉含情。

然而我听了他这话,心下一颤。

“别……”我喃喃道。

“嗯?”他有些不解,眨着眼睛望着我,像是书院里好学的孩童。

“别告诉太夫人,谁都别说。”我擡头望向他。

“也是,还没揪出来这下药之人,我们先不动声色。等到揪出来以后,你再换发髻样式,现在就先和平时一样,不做妇人打扮。”他点点头道。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我踌躇着,不知道该怎麽开口。

他握着我的手,半晌后紧了一下,面上神色变成孩童被先生教训过般的委屈样子,抿了抿嘴,开口问道:“你的意思是……今天这事,就这麽算了?”

我点点头。

他急道:“你可是在怪我?怪我还没表明心迹,遭此一劫就糊里糊涂地先与你——”

我擡起手轻轻掩住了他的嘴,触手间依然是记忆中的那样柔软:“我没怪你。与有情人,做快乐事,何必要追究是劫是缘。”

他紧蹙的眉毛舒展了开些,轻轻地吻了吻我的掌心,又开口道:“那,你为什麽……?”

我看着他,放下手,心一横说道:“我还没想好。”

没想好面对着这明知道会沉沦其中的柔情,是不是义无反顾地一头扎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