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擡头看他,权当没听到,领着若枫和谷熠、洪莹便回了涂山璟那里。
涂山璟的房间里还黑着,我见状便谢过谷熠、洪莹,他们依旧回书房外当差。若枫受了点小伤,但他说不严重,自回房去擦药了。
我先是去洗了个手,然后揣着一腔跳得七上八下的心,慢慢地走到涂山璟的房门口。
脚步此刻仿佛有千钧重,难以迈步,又仿佛生了风,想要立马就逃开。
可惜我不能逃。
今晚上是静夜当值,他那个样子,房间里那个样子,是断断不能让静夜看到的。
所以我硬着头皮,轻轻地推开了门,想着至少先把房间收拾了。
一室的热度早已消散,只剩我闻惯了的香,幽幽地钻进鼻子。我猛然回想起一些片段,和贴身闻着他这香的场景。
我在黑暗中,红着脸往他床前走,想要看看他醒了没有。
一只手揽上了我的腰,我一惊,但是随即馥郁的白檀香气便将我包裹住,加上腰间手指的长度,我便知道身后是他了。
把着他的手,一瞬间我掠过的第一个念头是“不是没解净吧?还来啊我有点受不了了怎麽药效这麽持久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