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谁?”他迷蒙道。

“是啊,我到底是谁……”我有点哽咽。

他想了想,轻声说道:“你就是你。”随即与我十指相扣,吻如窗外的雨点一般密集地落下。

眉黛频羞,吹气如兰。锦幄初温,朱唇更暖。纱衣轻解,帐内携手揽腕。粉香汗湿,恰如夏雨绵绵。

庭院晚桃偷面色,檐边嫩柳学身轻。偏向青山餐馥郁,一枝先破玉溪春。

未得烛光,不知玉簪落。无力移腕,鬓发松松乱。月迷疏兰,数点露珠悬。*

待到云销雨霁,外面星暗月明,却是渐渐亮了起来。

薄冰肌莹,晚来风凉,我轻轻地越过涂山璟下了地,扶着腰摸索着穿戴整齐,拢了拢头发。

回身见翻飞的纱帐里面,涂山璟正呼吸绵长地睡着。我又缓缓地挪到了窗前,把窗户关上,怕他散了热气再着了凉。

慢慢地走出他的房间,新雨后的清新气息包裹了我,四下寂静,只有偶尔几声虫鸣。

想是那阵子雨下得大,又电闪雷鸣的,大家都躲在房里,此时院内空无一人。

我擡起右手,一道灵光闪过我的后腰,洪莹教过我的治伤法子让我用在了这上面,我不禁红着脸暗道了声惭愧。

然而时不我待,我没时间惭愧,磨蹭着走到若枫的房门口,我轻轻敲了敲。

“若枫,你在吗?”

“姑娘?!”若枫的声音响起,随即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奔来,他开了门。

他见了我,甚是惊奇似的,随即正色道:“姑娘,我差事办完了,你若有空,不如我讲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