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微微福了福身子,回道:“好久不见,见过丰隆公子、馨悦小姐。不知贵体可否康健?”
丰隆哈哈一笑:“好!好得很!我之前托人给你带来的鹿肉干你可吃了?”
我点点头:“谢公子赏赐,鹹香依旧,味道好得很。”
丰隆也点点头:“那就好!回头等我再去打猎,有什麽稀罕玩意儿再给你们送来!”
馨悦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奇道:“哥哥之前不是把兰香赶出府去了?何时又变得这样要好?”
我看向她,坦然答道:“丰隆公子豪爽好客,胸怀宽广,之前在轵邑城只是帮我脱身,我感激公子,早已成杵臼之交。”
馨悦扁扁嘴,轻轻捶了丰隆一下:“哥哥你又不告诉我!”
丰隆捂着胳膊,挠挠头笑道:“咳!这点小事儿,我哪里记得特意讲给你听!现下你知道了,也还不算晚嘛!”
涂山璟看着他们,笑着端起来茶杯轻饮。
我走到他身边,拿起茶壶给他添茶,听得馨悦开口说道:“璟哥哥,方才还没说完呢,你可知防风家为何巴巴儿地急着要把防风意映姐姐嫁过来?”
我听了,拿着茶壶的手一顿。
涂山璟擡头看了我一眼,接过茶壶,又给丰隆满上一杯,这才放下回道:“不知。馨悦妹妹可知是为什麽?”
辰荣馨悦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听那些小姐们私底下谈论说,防风家那个庶出的二公子——就是防风意映她二哥防风邶,在赌场上输了一大笔钱。他大哥偏又不知,恰好跟金天氏定了两把宝刀一把神弓,一下子就把防风家的家底掏了个十成七八。他家家主素来不是个善经营的,这才急着把女儿送来青丘,回头拿了涂山家大笔的聘礼好补亏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