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门没锁,只是虚掩着。
里面也没人。
他径直走入内室,我的目光却被外间角落里的一个小小的花瓶所吸引。
还没到春天,屋里的地龙仍烧着,是以很温暖。
那花瓶周身布满了水汽,瓶身之下有着长长一条水渍。
我向内一看,见花瓶里面冻着冰,可是若流出了这些水,按照我的常识,花瓶里的冰早该化掉一些了,现在看却一丝一毫都没有解冻的样子。
我忙唤涂山璟来看,他只向内探了一眼便说道:“冰魄。“
我头皮一麻,忙四下看了看,低声道:“那他们这是去圣地了?怎麽血迹到了屋内就没有了?难道是……”说罢我不由得擡头看了看,怕看见梁上藏着那大黄狗,伺机要从头顶扑下来。
幸好梁上什麽也没有,涂山璟开口道:“被子不见了,估计是谁拿被子包住了它走掉了。我们直接去圣地。”
我点点头,随他走到庭中,他解下腰间碧玉狐貍挂牌晃了晃,不多时空中传来了振翅的声音,貍貍盘旋了两个圈降落在院中,他没等貍貍矮身便一个飞身骑了上去。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我稳稳地翻身上去,扶住了涂山璟的腰。他单手叩了叩貍貍的背颈,貍貍扇扇翅膀,平地飞起。
我闭着眼,开口道:“公子,可要搬些救兵?不知大少主带了多少人?”
涂山璟的声音从风中飘过来:“这一阵子我拨了些影卫暗中看着大哥,大哥院中并没有许多人,他凡是出府,也会有影卫跟随,没见他在哪里藏了大批队伍。不怕,今日我生辰,影卫跟了一半去酒楼,还有一半在圣地那里把守,先过去看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