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话茬:“安陵容之父是松阳县县丞安比槐,广林的钱袋子绣的是镶金边芭蕉叶,小薇的嫁妆你可慢慢备了?不用考了,真的是我。”
我这才相信,喜笑颜开道:“真的是公子!我以为我睡糊涂了做梦呢!还是你喝醉了?”
他苦笑道:“看来昶说的法子对你不好用。我没喝醉,醉的是他,他今晚替我挡了不少酒。”
我笑道:“昶公子教你的什麽法子?他自已用过吗?少跟狐朋狗友学那些!”
他又一笑:“我原身是狐,他原身是狗,我俩正是如假包换的狐朋狗友。凑在一起自然——”说罢他眨眨眼,说道:“罢了,不与你说那些了。你怀里硬硬的是什麽?可是给我的生辰礼物?”
我从怀里掏出那个锦盒,说道:“不是,这是大少主今天差广林送来的。说是什麽灵石。”
他接过来拆了开看了看,又关上盒子说道:“晓得了。大哥今天在席间没怎麽喝酒,宴席散了以后是他送我回来的。我们很久没有这麽聊天了,他还好心帮我也送昶回去了。你待会儿先帮我把礼物收在书房,明天我去他那里谢他。”
我接过盒子揣回怀里,转身去衣箱上取了我那螺钿木匣,递给他说道:“公子,这个才是我的贺礼。”
涂山璟笑着接过,解开锦缎包着的外皮,将那颜色泛着渐变珠光的螺钿木匣对着烛光晃了晃,赞道:“好精巧的工艺!”
他掀开木匣,见里面放着一张诗笺,便拿起来读了:“早梅发高树,迥映楚天碧。欲为万里赠,杳杳山水隔。”
他低头笑着看我,说道:“你这段时间也习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