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又绕弯子又擡自已的,涂山太夫人有点不耐烦,皱了皱眉。
这当口儿,森莺咣当一声跪下,大声道:“太夫人,奴婢要告兰香与二少主有私情,珠胎暗结!”
“你说什麽?!”太夫人手一抖,茶杯掉落,摔个粉碎。
太夫人和赵姨娘对视了一眼,屋中衆人也面面相觑,没一个敢出声。
太夫人身边的那个凤眼女子抚了抚她后心,另一只手一挥,地上的碎片便被一团红色火光包住,化为灰烬了。
“太夫人稍安勿躁,咱听听详细再分辨也不迟。”
“楠凤,我晓得的。那森莺,你快说,你是怎麽知道的?一五一十地给我讲。”太夫人压低了声音,说道。
“回太夫人的话,奴婢原本是赵姨娘院里的,叫森莺。之前二少主院里缺人,老夫人怜惜少主,便叫赵姨娘送个人过去,就选了我。此番二少主出门,也带了我。”森莺跪在地上,擡起头,口齿伶俐地说道。
“继续。”太夫人看向了她。
“这兰香平日里好吃懒做,借着受伤推说都记不起来了,府里的活计鲜少动手,连给少主梳头都是路上迫不得已,后跟我学的。静夜她们平日里念在旧情,不跟她一般计较,她却得意起来,整日里围着少主,耍嘴皮子把少主哄得团团转。”
我忍不住开口:“森莺,你不要太过分了!我是少主贴身的丫鬟,不围着少主转难道围着你转不成?!你自已不清白,还要拉我下水,简直是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