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方谦将信将疑,沉着脸说道:“笑话!若真有这种药,我怎麽从来没听说过?”

我笑着拿匕首在他眼前晃了晃,说道:“天下之大,你不知道的东西多了!就算你不知道这种药,难道你不知道涂山家富可敌国,有钱什麽买不到呢?”

鬼方谦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很明显地气焰消了下去。

我趁热打铁地把匕首又逼近他的脖子,笑道:“你若不信,就来试一试,反正我是不打紧的——”

“灵力高强者也是吃一粒,就一粒。”身后,鬼方端按捺不住出了声。

“阿端!你怎麽这麽就说了?!”鬼方谦怒视他吼道。

“哥哥,眼看着你要被割了,我怎麽忍心看着不管呢?左右都这样了,你告诉她也不会更糟了。”鬼方端辩解道。

我笑得更开了,收回匕首转过身来赞道:“还是鬼方端公子更识时务些,可担族长大任吶!”

鬼方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后的鬼方谦,哭笑不得地说道:“你莫要捧杀我。”

我没再言语,这才放心地把药倒出一颗,扶起涂山璟给他喂下。

他的嘴唇轻轻软软地擦过我的手掌心,弄得我手心痒痒的,心里也有一丝痒痒的。

没等我回神,他单手撑着地坐了起来。

我忙蹲下问道:“公子,感觉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