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遇上了选择,确实左右为难,患得患失。但是今日你们的选择,小的来说可以左右这屋中衆人,甚至你们自已以及亲族的性命,大的来说——左右整个大荒的局势也说不定。你们务必要遵从内心,遵从自已的直觉。直觉不对的地方,就肯定哪里有着蹊跷。比如——危急时刻男人有求于你时许下的诺言……”我定定地看着她们说道。

小桃神色变得坚定,柔儿的眼神也不再躲闪。她们迎来送往,自然是见惯了一些男人上头时信誓旦旦的承诺,和过后翻脸不认人的失约。

柔儿捧着解药的瓶子,问道:“先生,我能信你吗?”

我温柔地笑笑,说道:“你大可一试,反正你也不信他不是?”说着我瞥了範大公子一眼,他气得嘴唇直抖,小小的眼睛里像是要射出几把刀子来。

“柔儿姑娘,麻烦你到我怀里取一个小红瓶,把药喂给小红姑娘吧,我瞧着她面色不对,怕是要撑不住了。”涂山璟此时出言道。

小红在我后面,我看不到她,但是我瞧着柔儿苍白的脸色,小红的状态一定不怎麽好。

此时她也顾不上有没有猫腻,径直走了过来,蹲下来顿了顿,红了脸在涂山璟怀里摸索了起来。我看着她脸色白里透红,神情不胜娇羞,心里不知道是个什麽滋味儿,只觉得她抿着的嘴唇瞅着不顺眼,涂山璟微蹙的眉头瞅着也不对劲。

涂山璟瘦削,怀里一共也没多大,所以柔儿只摸索了一会儿,便摸出一个小小的红色瓷瓶。

她看向涂山璟,涂山璟说道:“正是这药,两粒。劳烦姑娘给小红姑娘喂下,可保她性命。”

柔儿走过去,想是喂给了小红后立马有了效果,一声惊呼。

涂山璟出言安慰道:“无妨,她这是气虚血亏,你再给她喂下第二粒,就不会再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