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只看得他脸色一变,随即是几道耀眼的红光闪过,耳里传来了“吱!”地一声惨叫。
待到红光消退,我的眼睛才能看清面前。
鬼方端身后,地面上正慢慢地显露出棕色毯子的一角,随即逐渐能看见整张毯子。毯子破了几个洞,洞口处还带着烧焦的痕迹。
他回身拔了背上的剑挑开毯子,一只灰色的小老鼠正躺在下面,胡须微动,身上流血,远处甩飞了那把淬了麻药的匕首。
再仔细看,它的尾巴断了,孤零零地落在身子旁边。
我心下一痛,一擡手两道灵光闪过,射出两支冰箭。
鬼方端刚把剑放回去,左手还拿着解药,下意识擡起右手接了一个,另一个让他手掌一翻用红色灵光消融掉。
他奇道:“咦?你什麽时候竟学会了使用灵力?还长进如斯?好悬打翻了我的药!”
我站起身走到小灰身边,蹲下用那破了洞的毯子把它包起来抱住,嘴里答道:“土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鬼方端笑笑,说道:“是是是,受教了!你莫要担心那小老鼠,他没有性命之碍。只不过他身子小,轻轻擦一下就厥过去了,皮肉受苦免不了,过一阵子就能转醒。要怪就怪他偷袭我吧。”
我低头看小灰,虽然双目紧闭,但是肚子一起一伏确实是呼吸匀称,顶多频率快了些。
稍微放了心,我擡头望向鬼方端,问道:“你是如何看到他的?”
鬼方端笑道:“我没看到他,但是直觉感到背后有危险。硬要说的话……是气息?你要知道,做我这行的如果不相信自已的直觉,早就死上十回八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