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了一声,问道:“什麽怎麽说啊?”
森莺低声道:“就是岳梁殿下那件事……”
我回道:“啊,公子也说没什麽,就说该怎麽样就怎麽样,若是以后岳梁还来寻事,他自会寻个方法对付他,不让他再肆意妄为。”
我只把我俩定的暗暗惩罚岳梁的事隐去了没说。
只见森莺瞳孔抖动,反问道:“该怎麽样就怎麽样?”
我说:“对呀,反正岳梁都灰溜溜跑回去了,我也没事,睡一觉就好了。这事就算揭过去了。”
说话间走到了宴会厅,我便扯扯衣服的前襟,走了进去。
赤水丰隆一身玄青色,正捧着碗喝粥,见我进来,招招手道:“你来了?快坐。”
辰荣馨悦穿一件橘红色四合如意云纹的织金褙子,身后站立的丫鬟抱着一件团花镶边火鼠皮披风。听闻丰隆如此跟我说话,她睁大了眼睛狐疑地看向我,又看看丰隆。
丰隆笑道:“对了,你还不知道是吧,昨儿个璟把兰香许了我当侍妾。”
辰荣馨悦正往嘴里喝银耳羹,紧接着就呛到了,大声咳嗽了起来。
一个丫鬟走上前去,替她拍着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