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犹犹豫豫的,走了几步便停了,想是知道自已脚步声踩雪有动静。

我不动他也不动,我在风中和他硬抗。

又过了一阵子,那人的脚步渐行渐远,往花园出口去了。

大冷的天儿,我额头冒出了汗,被寒风一吹,感觉额头冰凉。我等了一会儿,微微探出半张脸去偷看。

视野範围内依旧是空无一人。

我暗暗松了口气,想是来人没有把握,便走掉了。拎起长棉袍的下摆,我打算从来时那个花园入口出去,绕道回涂山璟的房间。

走了没两步,头顶一阵风声,紧接着一个人影自假山顶上翻身而下,落在我面前。

“月黑风高,姑娘这是要到哪里去啊?”

岳梁歪着嘴抱着胸,挡在我的面前。

我转身急急要跑,被他长臂一伸,拦住了。

“欸~姑娘见了我不行礼也不说话,擡腿就跑,这是什麽道理?方才宴席上那伶牙俐齿,诗兴歌意都哪里去了?”

“殿下恕罪,小女有要事在身,就不奉陪了。”我一个转身,想从反方向逃走。

他抓住棉袍衣襟一把将我按在假山上,坚硬的石头硌得我后背直疼。

他的脸逐渐靠近,低声说:“什麽事儿能有陪我要紧,嗯?你再给我唱个曲儿吧?就唱——淫词豔曲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