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捶掌心:“是了!你原来是富贵人家伺候的,是不是自已一间屋子住惯了呀?那这麽地,我住外面,你住最里面,成不?夜里你大哥兴许打呼噜,我得离你远点。”
我点点头,跟着他进了边上的一个山洞。他拎着药草筐,撅着屁股借着烛光翻了半天,终于翻出一个小瓷瓶。
他拿着瓷瓶走近,对我说:“该换药了,大哥给你换药呀?”
我又不好意思了,扭扭捏捏地说道:“谢大哥……我自已能行,你给我吧。”
他笑了:“都是男的,你害什麽臊?!得,给你吧,你自已也能糊上反正。”
我接过瓷瓶,走到洞的最里面,听他走到外间,悉悉索索地躺下后,这才吹熄了烛火,解开衣服,再摸索着解开缠着伤口的布条。
伤口不怎麽疼了,就是有点痒,大概是开始长肉愈合了。我学他倒了一手的药粉,往背上一拍,又把布条缠回去。
做完了这些,我突然感觉有点冷,顿了顿,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虽然耳朵里听不见任何异响,只有外面的风声和偶尔的鸟叫声,我的直觉却警铃大作。
山洞里有人。
我摸摸身边,除了蜡烛,没有任何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