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又掏出一个信封,说道:“涂山璟给你捎来了封信,要我给你读吗?”

我一听,赶忙跑过去接过来,感觉薄薄的没什麽东西,拆开来看,只有两页。第一页没写字,只画了一个大大的“?”号。

我心下柔软,想必是涂山璟想问我怎麽样,却又知道我不识字,只画了个问号。眼前仿佛出现了他眉头微蹙,眼光如水般地望着我的样子,我不由自主地抱着纸笑了。

相柳扫了我一眼,不知道我在笑什麽。我接收到他的目光,问他:“大人可有笔墨呀?我给公子回个信。”

他伸手一指石台,奇道:“有是有……你不是不识字吗?”

我走过去铺开纸,伸手拿过了笔,嘴里回他:“有时候不一定要文字也能传达到的。”

我在纸上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本来还想画个比耶的手势,后来一想这个对于涂山璟来说还是太高深了些,别让他绞尽脑汁地猜到底是什麽咒符了,就没画。

待我翻到第二页,上面依旧没有写字,只画了一辆马车,马车后车厢破了个大洞,正是那日沉入赤水的那辆,马车的框架还特意用朱笔描了出来。

我左看看右看看,突然念头一闪,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不确定地问相柳:“大人,那玄铁……是不是无比坚硬?”

相柳回道:“是的。”

“那,如果想把它锻造成兵器或者器物,可有办法?”

“灵力高强之人加以高温火烧,是有办法把它锻造成功的。你问这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