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身赔着笑说道:“这位大哥,实在抱歉,小的受伤了,脑子不太好使记不清不说,连胳膊也擡不起来使不上力,可否劳您大驾帮我把里面那口箱子再搬出来看看?”
他“啧”地咋了一声舌,越过我,探头向后看道:“哪一个?”
我在他身后说道:“最里面,最下边那个。”
他弯腰去够,冷不防被我使劲推了一下,从车厢后面的大洞掉了出去。
我随即一个转身坐到驾车的地方,一扯缰绳喊道:“小红!跑啊!”
枣红马颇有灵性地打了个响鼻,擡腿就箭一般窜了出去。
我紧紧地拽着缰绳,不管涂山璟这车里运了什麽,书到底有名堂没名堂,我都不能让它被玱玹缴了去!
身后庆隆大声怒骂,很快就被远远甩开。
我不敢回头,只策马顺着赤水向西跑,我只知道,跑得离轵邑城越远越好!
突然,身后车厢的大洞处传来破空之声,随即后背右侧火辣辣地,像被人用火烫了一下,随即沉重的痛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