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林外史》,你小时候不是最爱看的麽?最开始缠着我让我给念,后来我上学堂了你就自已学着认字来读。”他细白的手指抓着略微泛黄的书页,在浅金色的阳光中低头看着我。
“我……我忘记啦。”我不好意思地垂下头。
“讲的是仙家门派一个学有大成的弟子,四处游历,碰到了大荒首富家的刁蛮小姐,和表面上是帝王家的私生庶女,实则兼做暗探头子的故事……”他把书放在桌上,一边说一边划了个圈,一道光向我飞来。
我下意识一挡,没有什麽痛感,倒是头顶沉了一下。我伸手一摸,原本披散着的头发竟好好地盘在了头上。大概是我头发也不记得梳,涂山璟看了有失体统,他眉毛微微蹙着。
我打岔道:“哈哈,这听着倒像是沈浪和朱七七,白飞飞的故事……”
“那又是什麽故事?”
于是我如此这般地给他讲了大概,又引入了朱砂痣白饭粒、蚊子血白月光的概念。
“你说那沈浪,最后心里到底给白飞飞留没留一个位置呢?”他竟认真思索起来。
“这情情爱爱的,谁也说不準,就只有当事人心里清楚呢!”我答道。
他纤长的手指按住桌上的书,目光灼灼:“那你又是何时,从哪里看到的这个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