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到他说:“医生说什麽了吗?”
“医生啊……”
医生是假的,巨大的红蛇应该也是假的。关于这一切,她不知道该怎麽诉说才好,话语又是刚刚开始,便没了下文。
五条悟似乎不在意她有头没尾的应答,很自然地切走话题:“那你现在準备回来了吗?”
“……应该吧。”
应该会回去的,尽管她根本不知道回去的旅途,也不确定什麽时候能走出这片树林。
此处似乎不存在边界,只是一片渴望困住她的荒野囚笼。
“可别摇摆不定啊爱丽丝,快点回来啦!别想着趁这个机会偷偷翘班哟,否则你就是坏小孩……啊不对,坏社畜了!”
电话那头是煞有介事的训斥。好像能想象出他故作严肃的模样了。
梦子本想笑的,干涸的嗓子却发不出半点笑声。炽热的呼吸闷在鼻尖,好难受。
“你啊……和我记忆里的五条悟真的好像。”
她忍不住说。
準确说来,应该是是一模一样。不过这是句废话。
此刻与她对话着的五条悟,正是依照自己的记忆在梦中重现的,怎麽可能和她认知的不同?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了吗,还是她又错过了什麽话语?似乎没有再听到他的声音了。也许这意味着自己应该挂断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