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厌恶那种空空蕩蕩的感觉。
你每一次尝试回忆过去,每一次妄图都能够在回忆结束后冒出恍然大悟般的顿悟感——你甚至想要为自己僞造出这种“我终于想到了一点什麽”的错觉。
但每一次,你只能期待落空。
不知不觉,你已停住脚步,指尖也从他的掌心中滑走。你不自觉盯着他的后脑勺,圆圆的、白色的。
好像小熊。你想。
意识到空空如也的掌心,他也停下了。在“兴师问罪”到来之前,你从背后抱住了他。抱得紧紧的,仿佛要将他的骨头没入你的血肉里。
天黑了。晚风吹拂着,带着冬日沉默的寒意。你想到你们都是在冬日出生的,其实生日只差了一个月,但以前五条悟总会固执地说你比他小一岁——啊,那已经是高专时的事情了。如此遥远,仿佛上个世纪。
“悟。”
“怎麽了?”
你把脸埋在他的后背。好温暖,是水的味道。
“我觉得,我好像有点太喜欢你了。”
“啊?”他偷笑着,多少带点得意的意味,“这不是很好嘛。”
“是挺好的,但也不好,我已经不太能想象没有你的人生会是怎样的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