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尬笑了几声,不置可否,只好不算巧妙地把话题又引回到了伊地知身上。
“看来您昨晚过得相当不容易呢。”
“是的……”他轻叹了一口气,眉头的皱纹好像更深了,怎麽看都是凄惨到马上要哭出来的模样,“昨晚飓风登陆的时候,我恰巧停留在群马不便回来,只好待在咖啡厅躲雨,刚和有栖小姐您结束通话,就遇上店门前的河流决堤,沖垮了堤坝,便和当地的警察一起帮忙处理了。幸好飓风离开得很快,也没有造成任何人员伤亡。”
“原、来、如、此、啊。”
真是奇妙的经历呢。
梦子其实挺想替他高兴的,也想为了他的热心而送上几句赞美话语,可实际情况是她真的说不出更多了,顺便又想起了伊地知托她确认的事件调查报告自己压根一点没看,于是连笑声都变得愈发僵硬了。
与大公无私且热心肠的伊地知先生相比,仅仅只是出于脑子一热而闯入飓风之夜的自己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反面例子。如此看来,历经这样一个魔幻的夜晚也仿佛是理所应当的了。
她开始暗自祈祷伊地知千万别再追问她为什麽也看上去这麽狼狈——她可没脸给出诚实的回答。
梦子的祈愿难得地实现了。伊地知正準备说点什麽,却忽然被打断了,由疑问转成了一句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