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私人事务在飓风肆虐的夜晚驾驶着学校的财産在夜间引起事故,还把车沉到了河底,十恶不赦也不过如此了吧。除了整车的赔偿款,估计还要再吃个处分,甚至有概率就此引咎辞职。真是糟透了。
河岸终于越来越近了。
梦子加快速度,冰冷水流拂过身躯,让本就僵硬的四肢显得更加像是机械,疲惫也好痛楚也罢,此刻都不存在。她好像没有受伤,只是觉得很冷。
真希望在把自己弄丢了车的这件事告诉五条悟后,他可以说“你人没事就好”之类的安慰话。这念头很像是癡心妄想,但她莫名觉得,他或许真的会这麽说。
原因?嗯……因为他是个好人吧。
如果继续回溯记忆,那麽车祸前的回忆将是她在有栖家度过的时间。梦子没有忘记她在那个家里看到的和听到的,还有阴冷地爬上脊背的恐慌感,所以她不想再回忆了。
如此看来,落到现在这副凄凄惨惨的模样,完全要归咎于她非要回有栖家的固执执念。
果然是个愚蠢的决定啊。她想。
梦子伸出手,抓住河岸边的几株绿草,用力攥住,尽力把自己拽了上去。
疲惫感此刻才迟迟造访,在水中就已无比沉重的身躯被重力牵引着,变得更加沉了。从河上吹来的风带着潮湿的阴冷感,她坐了很久,才勉强站起了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