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麽,你有点想笑。倒不是因为五条悟危机当前,所以你紧张到忍不住做出截然相反的反应。
你只是纯粹觉得以利亚的目的有点可笑罢了。
当然了,你最后还是没能笑出来。
湿漉漉的衣服不经意间吸满了空气中的凉意,沉重而阴冷地压在身上。你想起古时候的刑罚,试讲湿布一层一层盖在罪人的脸上,逐渐叠加的厚重水分最终会造成痛苦的窒息死亡。尽管此刻你的面上什麽都没有,可你也産生了一点点的窒息感。
一定是胡思乱想得过分了。你告诉自己。
收起所有的想象,你总算还是挤出了一个笑容,这是为了安慰害怕到不停往你怀里钻的菱田。
“对了,你是从哪里逃出来的?”你向他问起这个关键的问题,“先前其他小朋友和你关在了同一个地方吗?”
他点了点头,但又很快摇头了:“我也不知道我被关在什麽地方了。”
“这样啊……那,你还记得逃出来的时候看到什麽了吗?”
“看到什麽了?唔……”
他的抽抽嗒嗒总算停息了一会儿,仰着脑袋,费劲思索了一会儿,告诉你,他在逃往地下室的路上走了好久好久,走廊总是长长的,又歪七扭八,但他经过了大堂和摆满锅炉的某个地方。
“是吗?我明白了。你真的做得很棒哦。”你决心用甜腻腻的夸奖把这孩子哄高兴,“我去把其他人带出来,你在这里等我好吗?就像刚才那样躲进洗衣机里就好,他肯定不会发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