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尽兴的你开起玩笑。
说实话,你不喜欢别人说你与梦野以利亚之间可能存在的血缘关系。
明明谁也不知道你与以利亚之间究竟存在着怎样的关系,却总有人固执地认定你们一定存在关联。当每一次他们重複这种论调时,都是想要强调你身上所流淌着的诅咒师的血脉。
你憎恨他们这麽说你。
所以,在五条悟这麽说时,你也应到感到排斥才对,可你并没有觉得讨厌。你只是觉得他这麽说很好玩。为什麽会这样呢?
是因为你对五条悟还算喜欢,所以连他所说的话也不会感到半点气恼吗?还是他说出的这话这话如此有趣,而且他从来就不在意你是诅咒师的孩子?
这个问题的答案没那麽重要,你不想去深入考究了。况且爬满黑色霉菌的门牌已出现在眼前,从此刻起就该是正经的工作时间了。
从房屋的侧面绕过去,穿过杂草横生的庭院,几乎快要长到腰际的高草让每一步都变得分外艰难。脚下软软的,你似乎踩进了泥潭里。湿哒哒的泥浆会钻进你的鞋子里吗?啊啊,不敢想象。真是有够恶心。
你加快脚步。
鞋底又黏又沉,沾满了泥土,你只好以猴子般的步调蹦跶着走到庭院的边缘。黑色后门紧闭着,怎麽也打不开,通往地下室的木门也锁上了,幸好腐烂得不像样子。你一脚踹开,久违地终于避开了雨水。
地下室是一间小小漆黑的房间,只要举起你手中大功率的手电筒,就足够照亮此处的每一处角落。
仔细看看,此处只是洗衣房而已——至少在屋主躲避巨额债务弃屋逃离之前,地下室的这个房间承担着洗衣房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