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谢谢您的关心。”
“那就好。”他松了口气,“你刚才脸都变成绿色了,真担心你晕过去。”
“哈哈,是嘛。”
绿色的脸……无法想象。
更不能想象她的深红短发和绿色脸庞搭配在一起会是多麽丑陋。
梦子把手背到了身后,用力掐了好几下。麻痹的神经还未複苏,她感觉不到太多痛楚,但总算是清醒些了,匆匆从桌上抽了一张白纸,记下关于梦野以利亚的所有信息。
恰是在写完最后一笔时,帐的碎裂声在身后炸开。顾不上向警官道谢了,她直往外沖。
为什麽今天总是忙忙碌碌的呢?就连这个问题也来不及思考了。
踏过帐的碎片,洒在草坪上的血渍分外醒目。死去的咒灵正在一点一点消散。绮罗罗靠在秤金次的身上,一条腿无力地耷拉着,嘴角新打的唇钉有些裂开了,正在淌血。她不必担心了,血淋淋的战败场面并未上演——不过在送他们会高专治疗的路上,梦子还是胆战心惊的,紧张到差点把油门踩穿,没有因此犯下交规简直算得上奇迹。
梦野以利亚,能知道此人的存在,应该算是不错的发现。她照例想要上报这则线索,却一直没能联系上五条悟。
他似乎不在学校里,其他人也不知道他的去向。拨打他的电话,可听筒那头只有空洞的沉默,就像把小石子扔进泥潭里,连“咚”的一声都听不到。它只会被泥浆包裹着下沉、下沉、不停下沉,正如她无数次发起的通话。
真是任性的上司啊。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