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可是东京——多灾多难的东京。“自然”的和“超自然”的,压根不存在明确的界限。
但亲自填写申请表,确实是从未有过的全新体验。过分狭窄的分隔栏和密密麻麻的文字映入眼中,看得她险些晕了过去。
冷静一下,冷静一下。梦子深呼吸了一口气。
先从申请人基本信息这一栏开始吧。
申请人职业……一般人估计不懂辅助监督是什麽意思,简化一下写成助理好了。
所属的超自然类别……要不就写灵异事件吧。
咦,怎麽还要填传真号码,现在真的还有人会用这麽古老的通讯方式吗?真不愧是十年前设计出来的申请表。
半是认真半是敷衍,梦子勉强算是填满了表格。毕恭毕敬地双手递上,警官先生却没有多看几眼,把申请表压在了手边的一摞文件里,转头比对起了金发咒言师的信息。
小警署的电脑和高专档案室里的那台老古董似乎是同一时代的産物,运作时的迟钝轰鸣声中裹挟着热风,要等待许久许久,才能得到答案。警官还在安慰她,说着“就算检索不到任何信息也是正常情况”之类的话,听起来倒像有点像是推卸责任。
这麽蹩脚的安慰自然派不上用场,而且梦子只顾盯着电脑了,其他什麽声音都没有留意到。
屏幕上倏地弹出了新窗口,监控画面中不完整的面容匹配到了唯一的结果。
以利亚,三十五岁,除了出生年月与三个月前登记的驾驶证信息以外,没有更多履历,如同不曾存在过的透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