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问了这个问题,那她一定会拒绝回答的(就用“你这样的询问是对我人格的侮辱”作为借口好了,她暗自在心里盘算着)。
不过……伊地知现在提出的这个问题,她貌似也,答不上来?
她真的记不起自己有没有来过东京的咒术高专了。记忆中没有与之相关的片段,她的笔记本里也见不到任何记录。于是她想,她应该是没有去过那里的。
但在她的梦里——无比真切的梦里,她和清水家的兄弟在姐妹校交流会上惨败。那时,她有些懊恼地想着,果然自己一语成谶,明年当真要千里迢迢跑去东京参加交流会了。
如果那个梦是源于她记不住的过去,也就说明,惨败是真的,要去东京的咒术高专也是真的吗?
想得越多,梦子越觉得迷茫。答案似乎呼之欲出,却又模糊得像是一团看不清的迷雾,即便试图伸手抓住,也会从指间溜走。
还是不知道该怎麽回答才好,她只能摇摇头。
至于这个应答会被认作是“我不知道”还是“我没来过”,就全看伊地知的想法了。
车越行越远,远离都市,穿过郊区。这样的距离已经长得超乎梦子的预期了。要是再继续开下去的话,都能抵达北海道了吧?
正这麽琢磨着,车终于慢慢减速了,在一尊石灯笼前稳当停下。她勉强松了口气,但一想到这一路而来所经历的漫长路途,就怎麽也没办法怀揣轻松的心情了。
新的工作地距离现在居住的公寓如此遥远,远距离通勤就够呛人了,真不知道明天该几点起床才行……以辅助监督的加班强度,说不定她真的得住在咒术高专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