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问得这麽直白,真的会有人坦诚以待吗!?
莫名罪恶的羞耻感一下子就翻滚上来了,梗在梦子的喉间,卡得她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硬着头皮,她点了点头。
如此拙劣的演技,注定派不上什麽用场。
池面帅哥眯起眼,审视般的目光绕着她浑身上下打量了一圈,而后给出结论:
“爱丽丝,我觉得你已经不记得我了。”
“怎麽可能!”羞耻感消失无蹤,嘴硬的回答脱口而出。
拜托,她可没脸在当事人面前坦白这麽丢脸的事情!
当然了,嘴硬说谎也有够丢人的,不过没关系没关系——她已经开始自我安慰起来了。
虽然对方的名字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但她都带着如此垃圾的记忆力成功混到二十五岁了,总有办法能糊弄过去的。只要多说点模棱两可的话、多傻呵呵地笑几声,肯定可以度过这无比尴尬的时刻,谁都不可能发现她……
“你真的还记得?那麽——”
他忽然跨出一步,站到梦子的面前,如同一块高大石碑,正等待着对她下达审判。
“——说,我叫什麽名字!”